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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杂世界 · 简单生活Rational People Think at The Margin 牛刀:高房价终结了一切复苏随即到来的决不可能是复苏和回暖,而是恶性通货膨胀和失业率的上升。通货膨胀下的失业率上升,不管是对哪个经济体都是一场灾难。因此,现在还用复苏和回暖来忽悠民众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行为。 从宏观层面来讲,除了投资还有什么增长?而投资型的增长模式在通货膨胀面前是不堪一击的,因为没有实体经济的真正复苏,就谈不上社会就业的上升,而没有社会就业上升的通货膨胀,将会绞杀一切生产和消费,终结那点可怜的靠滥发货币带来的增长。 国家统计局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公布社会就业的真实状况,很多数据令人质疑。现在在值得参考的几个数据中,也是疑点重重。比方说社会用电量上升,却是第一产业的上升,而第二产业的轻工业的用电量却是在下降,而轻工业的用电量下降1.97%正说明实体经济还在滑坡,开工量根本不足。而开工量不足,正说明用工量的下降。还谈什么复苏呢?明明马上要走进寒冬,还说什么回暖呢? 从经济规律来讲,没有调整的复苏不叫复苏。老百姓给中国楼市有个生动的画像::“房事阳萎不举,伟哥紧急救援;翻云复雨强做爱,岂知耗尽精元!?万恶为首淫乱,病入膏盲危险!人参当归终难挽,只等命赴黄泉!”这虽然比较俗,却是很形象的。这不仅仅只是楼市的生动写照,也是对投资性增长的反哺。 前两天,针对天然气荒,网上诸多评论。其中一个原因是生产商利润低,不愿扩大生产规模。有网友分析说,这只是通货膨胀的即将来临的信号之一。天气原因不是原因;早晚冬天也要来临;今年早到的寒冬天气,无非是将即将到来的通货膨胀提前到来而已。天然气荒,根本原因在价格体制;涨价当然是必然的结果。涨价绝对不会仅限于资产价格,那只是经济学家的一厢情愿;生活资料的价格上涨,工业品的价格上涨;势必都会一一接踵而至。
更重要的是,今年房价的疯狂上涨已经将近30年来中国普通城市居民的财富席卷一空,现在需要房子而没买房的那是祖宗三代都拿不出钱来的人,社会购买力极其弱化。我们短短20年的住房按揭贷款余额超过了美国50年的余额。中国主要城市的住房空置率估计高达15%,而租金收益却低至2%。这都显示楼市火热实际货币宽松下的投机因素,在掀起次贷风暴的美国,房屋空置率可从来没有超过3%。 我们现在还能躲过这场灾难吗?要躲过可以,重要的是中国社会要向官商勾结的利益联盟全面宣战,严禁炒买炒卖全民共有的住宅用地,迅速开征物业税,对持有三套以上住宅的课以重税,并建立全民共享的住宅保障体系,保障中国普通城市居民的居住权,并以此迅速建立中国住宅的消费市场,以很低廉的价格供应普通城市居民的结婚和养老住房,以此来拉动消费。 高房价终结了一切复苏。我们现在的GDP没有多少因素是与民生相关的,就连中央政府刺激经济的4万亿投资,又有多少民生的项目落实了呢?既然落实不了,再谈又何益。所以,中国社会应该密切关注通货膨胀下的失业率上升,以及可能引发的社会动荡——那绝不是回暖,而是灾难。 美国开始全面扎紧“中美国”的篱笆——简评美国关税等变化及奥巴马访华 是和平崛起还是和平亡国?“中美国”的出现,把这两个截然相反的历史命运,同时摆在了中华民族面前。和平崛起,历史上从未有过先例;和平亡国,苏联的前车之鉴并不遥远。况且,只需稍微注意一下经济数据就会发现,对于老百姓而言,中国在经济上实际已经濒临亡国边缘,或者干脆说,中国在经济方面事实上已经亡国。中国老百姓的劳动所得占GDP比重已经接近十分之一,而中国外贸占GDP比重则已经达到四分之三,这意味着中国绝大部分经济发展,对中国老百姓已经没有了任何积极意义,老百姓除了提供劳动和承受环境恶化之外,与中国经济发展已不再有任何其他关系。对中国经济发展感到欢欣鼓舞的,除了国内的官员、富豪和知识精英之外,就只有享受中国四分之三GDP的那些西方洋人了。“中美国”概念的发明者、美国哈佛大学教授尼尔·弗格森,就把“中美国”解释成为男人挣钱、女人花钱的一个家庭,其中“挣钱的男人”就是中国,“花钱的女人”就是美国。美国人能够花中国人的钱,是因为他们拥有一个强大国家;中国人挣了钱被美国人花,是因为中国变成了一个肥大国家。 强大国家将走向和平崛起,肥大国家将陷入和平亡国。 中国就是在“中美国”里走向了肥大国家,“中美国”就是由世界最强大国家和最肥大国家组成的新型经济体。正在中国访问的美国总统奥巴马,声称美国不寻求遏制中国的发展,不惧怕中国强大,这的确是奥巴马十分真诚的心里话,如同养猪场不会寻求遏制猪的发展,不会惧怕猪的肥大一样,不仅不会惧怕猪的肥大,甚至还会想方设法把猪养得更加肥大。但是,尽管养猪场不会遏制猪的发展,不会惧怕猪的肥大,但是却要不断扎紧和巩固猪圈的篱笆,最近美国对中国出口商品征收惩罚性高额关税,以及普查海外资产和征收海外资产税,就是在札紧“中美国”的篱笆。奥巴马的自信,就是建立在“中美国”牢固的篱笆基础之上的。 奥巴马来中国之前做了两件事情,一是对中国出口美国的一系列商品实行惩罚性高额关税,二是以10月15日为最后期限,在重罪威胁下,完成了对美国公民和绿卡持有者海外资产的普查,对海外资产征收重税,对瞒报者治以重罪。前一件事情以所谓中美贸易战的形式闹得沸沸扬扬,后一件事情则很少有人注意。并且单从表面来看,这两件事情对中美关系似乎影响不大或者完全没有关系,但是如果放到“中美国”的框架中来分析,这两件事情则对中美两国台前幕后的关系具有重要影响。此次美国对中国商品实行高额关税的实质,是要建立中美两国之间的财政转移支付制度,在实现了“中美国”的产业融合、金融融合、资源融合之后,进一步实现“中美国”的财政融合,把包括中国财政收入在内的绝大部分财富,统统变成中国所有、美国使用的财富,财富所有权在中国,财富使用权归美国。更为重要的是,把中国对美贸易直接纳入美国经济调节体系,通过直接掌控中国对外贸易来进一步掌控中国庞大的经济体系,在用市场化、私有化手段摧毁了中国计划经济体制以后,反过来再把中国重新纳入美国掌控的计划经济体制当中。而以普查和征收海外资产税为内容的美国查税风暴,如果只从表面上理解,美国司法部从包括瑞士银行在内的世界各国银行索取的名单中,应该只包括已经获得美国公民身份和绿卡的中国人,但是,如果美国借此机会对某些现任中国官员和高层部门研究人员的海外资产也表示出浓厚兴趣,以此来进一步巩固“中美国”的政治篱笆,那将意味着美国不仅要把更多的中国财富变成美国的收入,还要把更多的中国政治精英和文化精英,同时也变成美国的海外公务员和海外传教士,推动“中美国”由目前还十分松散的单一经济共同体,向着更加紧密的政治共同体方向发展,把中国崛起的辉煌明天变成“中美国”崛起的辉煌明天,在“中美国”寄生体上再现21世纪美国的“光荣与梦想”。而留给中国的唯一结局就是:和平亡国。 这就是美国精心打造“中美国”的世纪性战略构想,这就是“中美国”给中国安排的历史归宿。所以,当“中美国”这个建立在殖民经济循环圈基础上的新型怪兽一出现,以中国左翼为核心的爱国力量就与这头新型怪兽展开了你死我活势的殊死搏杀;以廖子光、宋鸿兵、郎咸平等炎黄子孙为代表的华人群体,就在对这头怪兽进行顽强阻击;以赫德森、恩道尔等美国学者为代表的富有人类良知的进步知识分子,就在勇敢地揭露美国的奴役战略并强烈呼吁中国人民要警惕和抵抗这头怪兽。可惜这是一场力量极其悬殊的历史角斗,在国际垄断资本和国内买办势力的联合夹击下,特别是中国主流媒体已经汉奸化的情况下,抗拒“中美国”的斗争,完全变成了现代社会的堂·吉诃德大战风车,根本无法阻挡中国绝大部分财富如滔滔江水般流向美国。中国爱国力量和国际正义力量,不仅没有阻挡住中国迅速滑入“中美国”的历史陷阱,面对中国人民的觉醒,美国反而加快了“中美国”的建设步伐,几乎抢占了中国所有新兴产业的龙头位置和关键位置,并且开始由操控外部经济循环转向直接操控内部经济运行。导致“中美国”加快建设步伐的另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就是历史要求结束精英统治的经济标志——席卷世界的金融危机。金融危机使美国这个有史以来最辉煌的世界帝国,越来越感受到了罗马末日的历史恐慌,也越来越陷入了罗马末日的最后疯狂,这种由金融危机引发的恐慌和疯狂,使美国把维持经济繁荣和透支消费的希望,越来越寄托在了“中美国”身上,试图通过“中美国”这个历史寄生体,继续维持美国上百年的“光荣与梦想”。 在圆满完成了对中国的军事包围之后,在全面渗入和部分掌控了中国诸多产业和金融业之后,在成功控制了主导中国媒体舆论的文化精英之后,美国开始寻求切入中国经济运行最核心的部分——财政。通过高额关税实现中美两国之间的财政转移支付,便成为一个尝试性突破口。虽然目前由此而转移的财政金额并不是很大,但是它对中国制度演变的冲击和在“中美国”中的悲惨定位,却有着极其重大的深远影响。所以,奥巴马才会公然违背还不到一年的“不搞保护主义”的承诺,在访问中国之前对中国出口贸易大打出手。虽然表面看上去,奥巴马闹得沸沸扬扬,仿佛是在与中国打贸易战,但其实不是,美国所要的并不是贸易战,而是要建立“中美国”的财政转移支付制度,是要把中国经贸发展纳入美国掌控之中。所谓财政转移支付,就是中国政府向出口企业发放财政补贴,出口企业转身再以高额关税的形式,把这些财政补贴交给美国政府,通过出口企业这一转手,就把中国的财政收入转变成为美国的财政收入。如果再考虑到中国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出口企业是外资企业,实际上就是中国政府在给外资企业和美国政府直接发放财政补贴,而这些财政补贴原本是应该用于中国老百姓住房、医疗、教育和养老的。可见,所谓中美之间贸易战不过是故意掩人耳目的烟幕弹,并且是美国与中国买办及“美国鹦鹉”联手蒙骗中国老百姓的双簧表演。 首先,就美国方面来看,如果真是贸易战,其目的应该是迫使中国减少对美出口和扩大进口美国产品,这是有史以来所有贸易战的共同目的。可是,眼下美国对中国征收惩罚性关税的目的,并未要求中国减少对美国的出口,不仅没有要求中国减少对美国出口,甚至还联合欧盟、日本等十多个国家在WTO控诉中国,要求WTO强迫中国继续扩大对美国等国家的出口。并且,在要求WTO强迫中国继续扩大对美国出口的同时,继续对中国实行禁运禁售,强制美国企业不准出口中国所需要的各种商品。显然,这绝非是什么贸易战,古往今来也从来没有过如此的贸易战——既向对方产品征收高额关税,又要强迫对方扩大产品出口。所以,建立贸易平衡只是幌子,建立“中美国”的财政转移支付制度才是目的。并且,在把中国已经变成“世界加工厂”的情况下,要建立中美之间的贸易平衡,无疑于痴人说梦。美国释放贸易战烟幕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把中国对美出口纳入美国经济调节体系,在对中国出口商品征收高额关税的同时,强迫中国继续扩大对美出口稀有金属,就是明证。美国强迫中国扩大出口的做法,完全把中国推上了极其可怕的资源枯竭道路,目前中国稀有金属开采周期平均只剩10年,10年后,中国稀有金属资源将彻底枯竭,中国20世纪50年代被认为没有资源的恐怖结论,将变成残酷现实。为防止此事引发中国人民的觉醒和抗议,便通过所谓贸易战来转移国人视线。 其次,再从中国方面来看,更能反映出所谓中美贸易战,完全是双方精英联手糊弄中国老百姓的骗人把戏。中国回应贸易战的措施,是对美国汽车进行反倾销调查,这完全是把中国老百姓当猴耍。所谓倾销是指以低于本国的价格向对方销售产品,美国通用汽车公司工人的小时工资平均是78美元,相当于530元人民币,而中国奇瑞汽车公司工人的小时工资只有10元人民币,不足美国工人工资的50分之一,如此悬殊的成本差别,决定了美国汽车对中国倾销没有任何意义。并且,包括美国在内的所有发达国家出口到中国的汽车价格,都远远高于本国销售价格,以此来榨取中国老百姓更多的钱财,这也是中国老百姓特别不幸的地方,是其他国家很少见到的现象。在中国进口美国汽车的销售价格远远高于美国本土价格的情况下,对美国汽车进行反倾销调查,就如同对太监进行强奸案调查一样,恐怕连美国人都会对这种装装样子的调查感到可笑。况且,进口2.0以上排量的美国汽车,原本就不是企业行为,而是中国政府与美国贸易协定的一部分,所谓反倾销调查,纯属儿戏。 如果再看一下中国出口商品给美国带来的巨大利益,就更加能够反映出美国纯粹是在制造贸易战的烟幕,而并非真的要限制中国商品出口美国。因为“中美国”这个殖民经济循环圈,就是建立在中美贸易基础上的,美国借“中美国”这个殖民经济循环圈,从中美贸易上就扒掉了中国三张皮。 美国扒掉中国的第一张皮,是通过廉价商品攫取了中国数十万亿的财富。按照美国摩根斯坦利公司的统计,中国出口商品1美元在美国零售价是4美元,其中,美国得到3美元,中国得到1美元,扣除折旧和进口原料后只有0.5美元,再扣除外贸中超过60%的外资企业,中国所得不到0.2美元,不足美国获利的15分之一。也就是说,中国耗费自己的资源和劳动力生产出来的商品,中国所得商品价值仅有区区6%,美国所得接近94%,并且美国在所得商品价值94%以后,商品本身还要归美国人使用和消费。2007年中国出口美国商品总额3千亿美元,按照四倍零售价计算,美国所得9千亿美元,美国企业从中获利超过1千亿美元纯利润,按照美国股市20倍市盈率计算,为美国增加市值超过2万亿美元。2万亿美元市值加上9千亿美元商品增加值,一年便从中国出口美国商品中获得约3万亿美元,而中国从出口美国3千亿商品中所得商品增加值不到6百亿美元。据不完全统计,2002年至2008年,中国出口美国商品总额超过1.2万亿美元,为美国提供商品增加值超过3.6万亿美元,为美国社会提供了4.8万亿美元的商品,而中国从自己生产的商品中所得增加值只有0.24万亿美元。并且再次重复强调一遍,所消耗的全部是中国资源。这种贸易与其说是贸易,不如说是战争赔款或者说是几乎白干,用老百姓的话说,差不多就是赔本赚吆喝。 美国扒掉中国的第二张皮,就是通过美元贬值迫使中国购买美国股票债券,把中国耗费资源、牺牲环境和人民收入换取的美元,再加倍送还美国。如果说,中国从自己生产商品价值中所获得的6%的外汇收入,是用来改善中国老百姓的生活,即便吃亏也就罢了。可是,最让中国老百姓欲哭无泪的是,美国在用印刷厂印制的美元换取了中国商品后,便强迫中国手里的美元贬值,迫使中国为避免贬值损失而购买美国国债、股票和企业债券,用这种方式把美元又送还给了美国。这就是我们所说的殖民经济循环圈:美国用自己印制的美元购买中国商品,中国再用美元购买美国债券股票;结果就是美元在中国旅游一圈后又回到了美国,美国是既得钱又得物,钱物双双占有;而中国则是又无钱又无物,最终两手空空。或许有人会说,中国手里不是还拥有股票债券吗?可是,股票债券这类虚拟资产与实际资产相比较有一个重要特点,就是最终所有权和法人财产权的分离。简单说,就是名义上拥有财富的人和实际上享有财富的人分离了,拥有财富最终所有权的人,实际上并不享有财富;而实际上享有财富的人又不拥有财富的最终所有权。这就是虚拟资产所有权最根本的特点。虚拟资产所有权这个特点,决定了购买股票债券等虚拟资产,实际上购买的是当事人的承诺和信用,虚拟资产完全是建立在这种承诺和信用基础上的一种价值符号和价值预期,没有任何内在价值。国内这种承诺和信用是靠国家来保证的,而国家之间这种承诺和信用则没有任何保证;在没有变现之前,拥有这些虚拟资产与没有资产之间没有任何区别。而“中美国”这个殖民经济循环圈,决定了中国根本不可能变现美国股票债券。从国务院领导到主流媒体都认为,中国不仅不可能变现目前所拥有的美国股票债券,甚至还要继续购买。理由很简单,就是中国老百姓没钱,买不了所生产的商品,只能卖给美国换取美元,而美元放在手里又贬值,就只能购买美国股票债券。可见,这个殖民经济循环圈把中国带上了一条恶性循环的不归路,直到把中国资源彻底耗光毁净为止。 面对中国人民越来越强烈的质疑,中国政界和学界终于也开始承认对美经贸关系具有恶性循环的一面。只是他们不约而同地把商品和美元双双送往美国的殖民经济现象,解释成为如同刮风下雨般天然形成的历史固有现象,一致认为中国生产的商品只能出口美国,中国出口商品换取的美元也只能送还美国,否则就是停滞和倒退,就是一条历史死路。为了证明中国把商品和货币双双送往美国是中国没有任何选择的唯一发展道路,中国学界用各种方法把这个本来十分简单的问题复杂化了,变成了表面无解的历史死扣。其实,中国陷入这个殖民经济循环圈的原因十分简单,就是改变社会生产目的的结果,把社会生产目的由原来的满足人民生活需要,变成了现在的保证经济增长。一方面,为了实现GDP增长,采用劫贫济富的优惠政策引入2万亿美元外资,相当于全国30万亿总产值的一半,如此庞大的资本规模把中国未来至少三至四代子孙的资源全部变成了商品,外贸占GDP比重达到了四分之三,财富火山般向世界喷涌。另一方面,在财富惊人喷发的同时,为降低国民经济运行成本,促进经济更快地增长,便拼命压低国内人民收入,劳动所得占GDP比重降低到了人类历史上最低水平,达到了10%左右的惊人极限,这个指标甚至还不及非洲一些最野蛮最贫困地区一半的水平。即使如此之低的微薄收入,老百姓也不敢用于商品消费,而是转手又通过银行把钱送还给了企业和国家。因为住房、医疗、教育三座大山迫使中国老百姓只能拼命存钱,“要不断深化改革”的口号又不断恶化着人们对未来的预期,更是只能拼命存钱,尽可能把挣来的每一分钱都送还银行,以应对明天自己有可能会成为改革对象,连现有的微薄收入也丧失掉。由于工人被锁在了下岗的贫困位置上,农民被锁在了小生产单干的贫困位置上,一般白领又被锁在了三座大山上,结果就是锁住了中国社会绝大部分需求,使中国生产的庞大商品在国内没有销路,只能出口美欧等发达国家,用于改善美欧等发达国家人民的生活。否则,中国火山般喷涌的财富就会过剩,中国庞大的生产体系就会崩溃。中国要想避免商品过剩,就只能把商品送给美国;中国要想避免商品换来的美元贬值,就只能把钱也送给美国;由此便形成了现代殖民经济循环圈——“中美国”。 美国扒掉中国的第三张皮,就是通过高额关税和强制中国出口政策,建立中美两国之间的财政转移支付制度,并把中国财政和外贸纳入美国统一调节规划,把“中美国”由现在的松散的经贸一体化,向着更加紧密的财政一体化和发展一体化转变,使之成为比中世纪庄园经济更加牢固的新型经济体。显然,美国在“中美国”这个新型殖民经济体中钱物俱得的庄园主地位,激起了美国的制度理性,因而便想把中国的进出口贸易,进一步纳入美国统一的经济运行制度,用高额关税来调节美国能够生产的中国出口商品、以及中国占据优势的劳动力密集产品,用WTO来强制中国出口美国自己不愿意生产的资源性产品和环境污染性产品,在此基础上形成“中美国”统一的财政和计划调节制度。历史就是这么奇妙,美国在忽悠中国进行市场化改革的同时,却在悄悄地把中国纳入美国的“计划经济”当中,这不能不说是历史的莫大讽刺和幽默。如果说美国无偿占有中国的商品和外汇是扒皮割肉的话,那么正在建立的“中美国”财政和经贸调节制度,则是对中国更进一步的敲骨吸髓,它标志着美国对中国财富的攫取,已从生产领域和金融领域,延伸到了国家核心的财政领域。 在此,最让中国老百姓悲愤莫名的还不仅仅是美国扒掉中国几张皮,而是美国扒掉中国第三张皮的理由。美国对中国商品征收惩罚性高额关税的唯一理由,就是中国工人工资太低,与美国工人工资差距太大,所以中国商品成本远远低于美国,与美国企业形成了不平等竞争,为了维护中美两国企业之间的平等竞争,美国政府便以高额关税的形式把中美两国工人之间的工资差额拿走,由此给中国出口企业造成的损失再由中国政府以财政补贴方式加以补偿。这实际上是中国企业和政府宁可给美国缴纳高额关税,也不提高中国工人工资,或者说是中美两国政府和企业联手,把中国工人应得的大部分工资,作为关税缴纳给了美国财政。不仅美国高额关税是建立在中国工人超低工资基础上,包括“中美国”整个经济循环圈都是建立在中国工人超低工资基础上。只要提高中国工人工资,把中国工人工资提高到与中国经济发展相适应的水平,“中美国”这个殖民经济循环圈就会立刻土崩瓦解。中国工人的超低工资,已成为“中美国”形成和存在的最根本基础。尽管“中美国”概念的发明者弗格森教授,指出了在“中美国”里面是中国人挣钱,美国人花钱,但是弗格森教授却并不清楚这些钱是从何而来。其中,一部分来自于中国工人实际工资和应得工资之间的巨大差额,无论是按照劳动所得占GDP的比重,还是按照外贸占GDP的比重来测算,中国工人应得工资至少是现在工资的三倍以上;另一部分来自于中国老百姓被剥夺的住房、医疗、教育等福利保障,摧毁住房、医疗、教育等社会福利保障体系和公共资源体系,是迫使中国老百姓拼命储蓄,让美国人能够透支消费的重要条件;第三部分则来自于中国子孙后代的生存资源,中国廉价商品的背后是廉价资源和廉价劳动力。摩根斯坦利公司提供的中国商品在美国零售价高于出口价四倍的数据,其实是有选择的商品数据,熟悉外贸价格的人都知道,中国电子、纺织以及资源类等商品的出口价格甚至不及美国零售价的十分之一,所以中国的资源密集型和劳动密集型产品才会充斥几乎所有美国家庭,充斥几乎所有西方发达国家。 可见,“中美国”不仅创造了一个外部殖民经济循环圈,同时还创造了一个内部奴隶经济循环圈,就是把中国老百姓循环得一无所有,牢牢钉死在贫困位置上。企业出口商品价格被压得太低,便只能通过拼命压低工人工资、剥夺工人福利保障来降低成本;被剥夺了福利保障、背负三座大山的老百姓,便只能拼命存钱,尽可能把挣到的每一分钱送交银行;银行把老百姓的存款再贷给开发商,让开发商囤积更多土地,垄断更多房屋,更大幅度拉高房价,迫使老百姓投入全部积蓄都不够,还要反过来再向银行贷款。结果就是把劳动者由最初单纯的工资收入者,变成了强制的存款者,然后再把这些强制的存款者,变成最终的欠款者。中国老百姓的这个悲惨结果,是连当初马克思都没有预料到的,马克思只是看到劳动者创造了整个世界。而没有预料到在当今中国,劳动者不仅创造了整个世界,同时还为自身创造了一身债务。也就是说,在马克思那个时代,劳动者的悲剧充其量只是白干,充其量只是一无所有;而在当今中国,劳动者的悲剧则不仅仅是白干,白干之后还要再欠下一笔债务。一无所有,是马克思那个时代工人革命造反所要改变的悲惨状况;而在当今中国,一无所有却变成了底层劳动者的希望和梦想。在西方发达国家几乎所有家庭都尽情享受着中国财富喷涌的同时,在中国仅仅用作栖身之地的一个住房,就能够耗尽中国老百姓三代人的财产——老一代的终身积蓄、壮年一代的全部收入,以及用来养育下一代的未来几十年收入。所以在奴隶制被摧毁两千年后的中国,一种新式奴隶再次出现——房奴。房奴,可以说是对中国经济双循环的最生动写照。 可以说,由“中美国”殖民经济循环圈造成的这种财富高速增长下的贫困状况,已经超出了历史上任何一个宗主国对殖民地的财富掠夺,“中美国”如此国富民穷(美国国富,中国民穷)的巨大反差,单纯依靠经济力量很难持续下去,不仅中国人民会反抗,有良知的中国知识分子会反抗,甚至除了极少数买办之外的大多数官员也难以接受这种状况。于是,美国便从中国攫取的无边财富中拨出巨款,以包括民主基金会在内的各种基金会的名义,撒向中国思想文化领域的关键部门,打造出一大批“美国鹦鹉”式的学术明星,形成了适合“中美国”发展的思想氛围和舆论导向,形成了与殖民经济相适应的殖民文化、殖民理论和殖民学术。与此同时,更是利用中国腐败官员的贪婪秉性,敞开大门配合中国腐败官员,向包括美国在内的世界各地转移亲属和赃款,甚至把国家和企业的对外投资,直接记在个人名下。最近更是以类似期货期权的隐蔽方式,中外勾结合谋国家财产,即以各种名义让外资无偿占有中国一笔巨额资产,约定在将来(几年以后或者退休以后)某个时点按照一定比例返还中国官员。由于当时没有往来支出,所以能够保证绝对安全。可以说,用利润来控制中国买办,用名利来控制中国学者(特别是政策研究部门),用腐败来控制中国官员,是维护“中美国”发展的三个基本支点,美国能够不战而胜地控制中国改革开放的基本方向,所依靠的就是这三个基本支点。 现在,美国开始对“中美国”这盘大棋在政治上收官了,其中最大的官子,就是中国的腐败官员。收官的信号,就是普查具有美国公民身份和持有绿卡人士的海外资产。美国已经出台的法令规定,已经获得美国公民身份和持有美国绿卡的人,必须在10月15日之前申报自己的海外资产,依法缴纳海外资产税,凡是隐瞒不报者,一律作为重罪逮捕审判。美国国税局、美国司法部、美国联邦调查局等部门已经行动起来,专门启动了美国银行信息的国际查询系统,对世界各地所有联网银行进行搜索,发出请求提供相关资料的指令,重点要求瑞士银行提供相关存款信息,美国司法部和联邦调查局已从瑞士银行等银行获得了部分存款人名单。目前虽然最后申报期限已过,但是美国司法部门在全球范围内对海外资产的追查仍然在继续。目前除了美国司法部、联邦调查局等部门之外,没有人能够知道美国司法掌握的名单上究竟涉及到多少中国官员及亲属,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美国能够拿到美国绿卡持有者的海外资产名单,就同样能够拿到中国官员的海外资产名单。为了让人们相信这一点,持续三年一直不能判决结案,不久前才刚刚判决结案的陈水扁,恰恰在此时又被发现在一个只有2万人口的小国帕劳曾经洗钱14个亿,这已经是第N次发现陈水扁的犯罪新证据了,期间究竟有多少次,恐怕连此案法官也记不清楚了。因为有人需要陈水扁不要结案消失,需要陈水扁继续活跃在媒体上,继续用他来起到敲山震虎、杀鸡吓猴的作用。 虽然我们无法知道美国司法部的名单上有多少中国精英,同样无法知道奥巴马的口袋里有没有装着这份名单,但是有一点大家都看到了,就是此次奥巴马总统访问中国期间异乎寻常的随意表现。奥巴马对中国那种上级般的赞美和鼓励,那种宾至如归的自信和随意,那种满不在乎的批评和指责,那种干预中国事物的坚定语气,特别是在台湾和西藏问题上限定中国处理方式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态度,还有那种强调美国信念和原则具有“普世价值”的强硬立场,都是自1972年美国总统首次访华以来历次美国总统访问时所不曾有过的异常表现。无论是对中国的鼓励赞扬还是指责批评,无论是对中国的希望还是要求,其口吻、语气和态度,与我们国家领导人视察地方省市时完全相同。再看公开发表的“中美联合声明”,中美之间的上下级关系更是明显,内容如何暂且不论,仅从格式来看,完全是那种师生协议或父子协议才有的格式,其中在谈到中美双方要求时,美方明确表示,希望中国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国家,中方居然也表示,自己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国家。双方却都没有要求美国应该成为一个什么样的国家。中方对美国提出的唯一要求,还是要求美国理解自己在台湾等问题上的立场,也就是说,要求美国理解自己怎么做,而不是要求美国怎么做。如此父子协议般的不对等格式,对于中国这样一个特别讲究面子的东方伦理大国来讲,应该说是难以接受的奇耻大辱,中国是一个宁可丢掉里子也不能丢掉面子的民族,当初大清王朝战败后割地赔款的所有协议,都十分讲究措辞上的对称和格式上的对等,宁可接受不平等的条约内容,也绝不接受不对等的言辞格式。相比之下,中美联合声明的格式显得更加异乎寻常。 并且,奥巴马来中国访问之前几个月,美国政府就逐个电话邀请中国的右翼反毛人士参加奥巴马演讲会,以往这种邀请都要事先经过中国政府同意,此次美国政府提前几个月的邀请,显然没有征求过中国政府的意见。在总统访问一个国家之前,以政府名义邀请被访问国家的反对派聚会,显然这不是平等国家之间的正常举动。甚至连宗主国到殖民地国家的访问活动,一般都要事先征询当地政府的意见。美国政府之所以这样做,反映了在美国政府看来,总统不是到另外一个国家中国访问,而是到自己管辖的“中美国”访问,所以才会如此随意。在此可以看出,美国政府既是当今世界最了不起的政府,又是在中国问题上最愚蠢的政府。美国政府了不起的地方,是她敢于向当今世界其他所有政府挑战。美国政府提前邀请中国反毛人士参加奥巴马演讲会,实际上是在向所有反对派发出一个明确的政治信号——美国支持你们,美国坚定地和你们站在一起,美国是你们强大的后盾。今天我们能够邀请你参加奥巴马演讲会,明天当你遇到危险时,我们就能够邀请你去美国,放手大胆地干吧,朋友们,你们身后站着强大的美国。你们已经不再仅仅中国的国民,同时也是“中美国”的国民;奥巴马也不再仅仅是美国的总统,而同时也是“中美国”的总统。这是美国政府了不起的地方。之所以说美国政府是在中国问题上最愚蠢的政府,是她总是站在中国人民的背面,站在历史的背面。当初连国民党内部官员和将军都认为天下必然属于共产党的时候,美国却坚持认为国民党依然能够统治中国,结果站在了历史背面;现在连右派大佬茅于轼都承认毛派群众占中国绝大多数的时候,美国却偏偏又选择了反毛立场,再次站到了历史背面。这一次,山姆大叔将犯下一个美国建国以来最为致命的错误,这个错误将足以结束美国贯穿一个世纪的辉煌。 对照美国政府逐个邀请中国反毛人士参加奥巴马的访问活动,此前来中国访问的赫德森、恩道尔等著名美国学者则显得更加冷清。赫德森、恩道尔等不远万里来为中国出谋划策、帮助中国摆脱危机的著名美国学者,却被包括政府在内的中国主流社会关在了大门外面,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中国官员会见这些著名学者,中国主流社会对待这些著名美国学者的态度,简直如同国内对待上访户的态度,完全不加理会。这种完全不加理会的态度,除了具有共同的阶级利益和卖国立场之外,其中相当大的原因,是因为中国政府不愿意或者不敢得罪美国,在这个问题上中国对美国的惧怕程度,甚至超过了地方领导对中央政府的惧怕程度。因为美国政府和美国主流社会不喜欢他们,所以中国政府就不敢接待他们。只要大家看一下赫德森教授劝告中国的格言,就知道中国政府为什么不敢接待赫德森教授了,赫德森教授反复对我们说:“不要按照美国说的去做,而要按照美国做的去做。”这句话恰恰触到了美国对华政策最致命的软肋,美国对华政策的核心,就是要让中国成为美国所希望的那种国家,而绝不能成为美国那样的国家。恩道尔教授更是直接说道:“我热爱我的国家,但是我痛恨精英,因为他们正在毁掉我热爱的国家。”说这话时,恩道尔眼里放射出耀眼精芒。 从美国政府遍邀中国反对派,而中国却冷拒美国反对派这种截然相反的表现中,反映出中美两国的资产者已经联合起来了,甚至全世界的资产者都已经或者正在联合起来。161年前马克思在《共产党宣言》中提出的那句著名口号——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在世界走向一体化的今天具有了特别重要的现实意义。只是资产者提前跨越一步,率先实现了全世界资产者联合起来。中国是在与世界接轨的旗帜下,加入到全世界资产者大联合之中的。全世界资产者已经联合起来的基本事实,在客观上要求全世界无产者也必须联合起来,甚至要更加紧密地联合起来,以此来对抗已经联合起来的世界资产阶级。至少对于眼下的“中美国”来讲,单凭中国人民自身的力量,已经很难摆脱“中美国”的强大桎梏。外部的军事包围,内部的政治分裂,精神的一盘散沙,买办汉奸的坐大,已经把中国推到了民族解体的历史边缘,任何形式的动荡,都有可能形成国家的分崩离析。所以,必须同美国人民联合起来,才有希望改变“中美国”的殖民性质,实现社会历史的根本变革。并且,“中美国”并非是暴力侵略的结果,而是意识形态演变的结果,由意识形态形成的东西,也必然要用意识形态来改变。历史以什么方式开始,必然以什么方式结束。当初西方国家对旧中国的统治,是由暴力侵略开始的,也必然以暴力革命来结束。现在的“中美国”是从文化侵略和思想禁锢开始的——把人的思想牢牢禁锢在金钱上,也只能通过文化革命和思想解放来结束。而“中美国”本身也有可能会成为中美两国人民联手掀起人类历史上第三次思想解放运动的历史平台。“中美国”在成为美国掠夺中国人民工具的同时,在客观上搭建起了一个能够让中美两国人民联合起来的历史平台。中美两国人民将通过这个历史平台联合起来,把“中美国”由现在这样一个阶级压迫和民族压迫的庄园共同体,变成一个人民幸福、民族平等的自由共同体,变成一个东西方文化融合的进步共同体。由于中国是最具有东方文化代表性的东方大国,美国是最具有西方文化代表性的西方大国,只有中美两国的结合,才能形成世界东西方文化的全面整合,在东西方文化融合的基础上,创造出与世界一体化发展相适应的,符合世界绝大多数国家和人民利益要求的,合理统一的行为规则和价值观念。这将是“中美国”对未来世界一体化发展所具有的极其重要的积极意义。 当然,所有这一切,将取决于“中美国”能否创造出不同于精英时代、而与人类社会正在进入的大众时代相适应的大众政治文化,而“中美国”能否完成这一历史任务的希望则取决于中国。所以,由金融危机所引发的世界文化转型的要求,才把目光转向了中国,转向了被压在“中美国”底层之下的中国。历史的发展就是这样,转型的希望往往不是存在于表面看上去最强大的地方,而是表面看上去最软弱的地方。 “中美国”给中国人民带来了巨大的财富劫难,但是也有可能成为中华民族崛起的历史平台——和平崛起的历史平台。中华民族独自实现和平崛起的希望近乎于零,看一下包围中国的十大美军基地就知道了,但是,在“中美国”这个历史平台上实现和平崛起,则是完全有可能的。并且,环顾当今世界,只有美国接受了——虽然是在客观上而非主观上——大众政治文化的理念,美国的共同诉讼制度表明,美国是当今世界唯一的半只脚已经踏入大众政治时代的国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现在的美国人民,与“中美国”形成之前的中国人民一样,是世界历史上最富有理想主义精神的人民,一旦中国人民的理想主义精神重新燃烧起来,中美两国人民的理想主义大火就会燃烧在一起,利用“中美国”这个熔铸了东西方文化精髓、能够轻松改变整个世界的最强大历史平台,彻底结束目前这种把人变成金钱奴隶,变成经济工具,变成只知吃喝干活的简单生物体的精英统治时代。 总之,现实是残酷的,甚至无比残酷;未来是辉煌的,甚至无比辉煌。 文/张宏良 Han Han: China's Literary Bad BoyOn a recent afternoon at the Shanghai Tianma Circuit race-car track, the 1,000-strong crowd was treated to the sight of one of the competitors — still dressed in his driver's jumpsuit — walking slowly past the officials' stand, one arm held aloft with the middle finger of his hand extended. "My only regret," he later wrote on his blog, "is that I couldn't show both fingers at the same time because I happened to be having a phone conversation." The driver was 26-year-old Han Han: best-selling novelist, champion amateur race-car driver, wildly popular blogger and, as his self-consciously provocative antics at the track underlined, China's most media-savvy celebrity rebel. Since 2000, when he burst onto China's literary scene at the age of 17 with his first best seller, Triple Gate, Han has shrewdly mined a seam of youthful resentment and anomie through his stories of anguished characters in their late teens and early 20s. One of China's top-earning authors, he is widely seen as a torchbearer for the generation born after the beginning of the country's opening to the outside world, a group the Chinese call the "post-'80s generation": apolitical, money- and status-obsessed children of the country's explosive economic boom. Even China's most notorious anti-Establishment figure, 52-year-old artist and activist Ai Weiwei, called Han "brave, clear-minded, dynamic and humorous" and predicted that he would be the "gravedigger" for the older generation of writers and artists. Han, a high school dropout, has built a franchise by tweaking his elders, once stating, "No matter how rude and immature they are, how unskillfully they write, the future literary world belongs to the post-'80s generation. They must be more arrogant. A writer must be arrogant." Yet despite his youthful bravado, Han, who has published 14 books and anthologies, generally stays away from sensitive issues such as democracy and human rights. His calculated rebelliousness, says Lydia Liu, a professor of Chinese and Comparative Literature at Columbia University, exemplifies the unspoken compact his generation has forged with the ruling Communist Party: Leave us alone to have fun and we won't challenge your right to run the country. "He is known for being a sharp critic of the government and the Establishment but he isn't really," says Liu. Instead, she says, Han is a willing participant in a process that channels the disaffected energy of youth into consumerism. "The language in his novels and the narrative strategies are very easy to read," says Liu. "Basically it's all the same book." In person, Han, the son of an editor of a small Shanghai newspaper, is carefully groomed in an epicene, metrosexual way that is unusual among Chinese males of his age. Affable if slightly wary, he is an old hand at interviews, deftly batting away questions that don't suit him, including most concerning the current state of Chinese literature and his place in it. "It's stupid to try to evaluate one's own works," he says, lacing his answer with frequent expletives. "If you are too humble, people won't take you seriously; and if you think too highly of yourself, it's not good for you either." As for other writers, Han flaps a manicured hand: "I don't do this kind of comparison. And frankly, I don't think your readers will be interested in Chinese literature at all." Nor is he. "I don't read fiction now," he says. "All I read are magazines. I stopped reading books seven to eight years ago. I think I've read enough." If Han seems flippantly dismissive on the subject of fiction, social and political issues draw a more serious response. Asked whether China will ever have a democratic system of government, Han becomes pensive: "I can accept the fact that there's no real democracy or multiparty system in this country in the foreseeable future. There are more urgent and realistic issues, such as press and cultural freedom. At least those issues are not hopeless. And I prefer doing things that are not hopeless." Certainly, his fellow Netizens feel that his efforts are by no means hopeless. Han's blog, which has registered well over 200 million hits since it was started in 2006, making him one of the most popular bloggers on the planet, covers everything from the minutiae of the amateur racing world to diatribes about the hot social issue of the day on the Internet. "Neither fame nor wealth have changed his honesty or the sharpness of his criticism," says novelist Zhang Yueran of Han. "To me he's like the little boy in The Emperor's New Clothes, whose provocative attitude doesn't allow people to be self-satisfied." At a time when China's authorities appear to be continually increasing censorship of the Internet, it's remarkable that Han has not been muzzled. But there apparently are limits even for rebels with no particular cause. Han's latest project is a literary magazine that remains nameless following a rejection by the government of Han's proposed title, Renaissance of Art and Literature. Asked why the title was rejected, he blurts an expletive and launches into a characteristic rant: "Oftentimes [the authorities] are just messed up in the head. No one knows what they are thinking." Least of all Han. "Lots of people ask me how I strike a balance in my writing and not annoy the authorities," he says. "The answer is, I don't know." Perhaps not, but this ignorance is bliss — for it allows Han to remain popular both with China's hundreds of millions of readers and the authorities who would control what they read. — with reporting by Jessie Jiang / Beijing Read more: TIME - Han Han: China's Literary Bad Boy 邱主持,你妈妈喊你回家喝三鹿(一)芮成钢的二郎腿爱国主义 龙永图先生因为讲得一口流利的英语,被当作中国入世谈判首席代表的不二人选。其实,那是个屁股发烫的位置,每一项协议都牵涉到巨大的经济利益,那些利益将若干年后慢慢显现。于是,民众对谈判代表的关注就不免带了民族利益的色彩,我相信,这种关注是沉重的,龙永图先生必定是预感到了。 在谈判期间,他在海外接受白岩松采访时,做出了一个意外的举动,拉着白大主持到花池边坐下,用激动到颤抖的口吻,讲述他的爱国心结和对美国人的不妥协,并且要白大主持用手摸摸他的心窝。当看到电视屏幕上这一段时,我感到诧异,把心窝子掏出来似乎不是一个身处高位的成熟男人应有之举,尤其当这个男人担负着重大使命时。 几年时光一晃就过去,如今的网络上遍布对龙永图先生的贬低咒骂之声,以至于龙先生不敢去看网络上的评论。龙先生大概没有料到,短短几年,他就从当年的入世功臣变成了出卖利益的人。 其实,龙永图的烦恼完全来自他的不慎重,他频繁地参加各种商业论坛活动,即兴发表观点,许多观点听起来是那么刺耳,比如“刁民”说、“汽车无需自主品牌”说,那些不慎重乃至错误的言论,完全抵消了他以前的表现。时至今日,还有谁能想起龙先生当年的“掏心窝子” 央视的主持芮成钢同样讲得一口流利的外语,这使得他能有机会采访各国政要。这位风华正茂的主持人,也是个写博客者,他把自己与被采访者的合影贴到网上。在最近一次的采访中,芮主持决意要做过国家经济利益的捍卫者,他频频地向美国来宾“发炮”,从轮胎特保案到谷歌图书计划,无所不涉。芮主持的情绪自然地流露到身体动作上——来访的美国商务部长,农业部长,贸易代表,皆是面对芮主持,正襟危坐。而年轻的芮主持则悠然地跷起了二郎腿。 我不清楚骆家辉部长是否读懂了芮主持的双重含义——发问表达了对美国贸易保护的不满,二郎腿则是身体语言,微妙地表达了蔑视。显然,芮主持对自己的当时的表现很是满意——他写了新的博客日记来记述这次采访,并起了个耸人听闻的题目“与奥巴马内阁三驾马车针锋相对”。 不过,芮主持并未赢得一片喝彩,反而有很多读者看了博客后批评他的表现。我想读者的留言肯定让芮主持意外了,毫无疑问,芮主持是个有爱国热情的人,他决心站在记者的位置上来捍卫中国的国家经济利益,只可惜,他的主持位置不足以承载如此重任,他的二郎腿在某种程度上破坏了采访的气氛,客人会怎么看——他们可能会把芮主持当做一个缺乏教养,不懂礼貌的年轻人。 在我看来,龙永图的“掏心窝子”和芮主持的“二郎腿”都不能算入合理的爱国范围,它只是表达个人情绪的方式,于事无补。 我们的老祖宗说过,有礼有节,不亢不卑。遗憾的是,很多时候,国人并没有做到这点,往往是见到权势者就拜,见到强者便阿谀,见到弱者时无端地产生几分傲慢来。也就是说,我们的礼节是看对象的。近年来,情况又走向另一个极端,见到强者,不管有理无理,先开一通炮,以显示自己的不畏权势,铮铮傲骨,见到弱者,无论对方是否乐意接受,都要表示自己泛滥的同情心。 仔细分析一下,这两种作风都没有好效果,前一个极端,权势者会小瞧你,而弱者会恨你,后一个极端,弱者以为你在变个方式侮辱他,而强者感到莫名其妙,以为你脑子有病。 这几年,国家的经济实力得到了发展,于是大国崛起,千年盛世的论调多了起来,可惜,我们的国民并没有做大国国民的准备!依旧是弱国的国民心态,一会儿很自卑,一会儿很自大,总在自大和自卑间徘徊,其实,无论自大还是自卑,究其根本,都是内心没有摆脱自卑的阴影,因为太自卑,所以举止怪异,行为乖张。 平心而论,芮主持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作为国民的一员,对来访的美国政界客人表达一下不满,不仅没有不当,而且很有必要。但是这种表达应该是适度的,不该咄咄逼人,更不必“针锋相对”,从现场看,无论是部长,还是贸易代表,都没有辩论的意愿。至于跷二郎腿,我更愿意将它看做是芮主持为了选择一个轻松的姿势,如果当真是为了表达对部长的不满,甚至上升到反对美国霸权的层次上,并引以为傲,那可就太糟糕了——简直是愚不可及! 几年前,日韩为了一个小岛屿争得不可开交,两国都声称拥有主权,于是,很多韩国人去广场上抗议,抗议到激动时,四个韩国人当众切下小手指,以此表达对日本的愤恨。他们像举旗那样举着着血淋淋的断手指,我却感到了困惑,这难道是爱国么?——爱国应该采用对国家民族有益的方式,而不是伤害自己。 后来有网友分析说,韩国长期是日本的殖民地,所以恨日本,另一方面,由于日本经济发达,韩国人又羡慕日本,在现实生活中是喜欢日本的,这就有些奇怪,貌似是爱恨交加。更有人指出,韩国人是“锅小易热,卑微者易怒”当时,我们带着内心的轻蔑去看待韩国人的怪异举动,如今,我们又要在一次正常的采访中对美国客人“针锋相对”,我们摆脱了弱者心态了吗? (二)邱启明,你妈妈喊你回家喝三鹿 海霞的风波刚平息,这边男主持邱启明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对此, 邱主持作以下评论:“其实工资一直都在涨啊,关键是中国的老百姓喜欢存钱,你发得再多,人家都存起来,不用。” 真是无语了!奉劝邱主持,即便是即席发挥,也要经过大脑,不要乱说话!你了解老百姓的情况吗?你怎么知道工资一直在涨?你凭什么说老百姓喜欢存钱?你怎知道发得再多,人家都不用?或者是邱主持的工资拿得太多,多到不想用,建议扣掉,发了也是浪费! 不要以为自己在北京就很牛逼,不要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可以乱说话,主持人是公众人物,老犯低级错误(将重庆说成西北),算怎么回事?离开了你呆的位置,连条狗都不如。 杨莲亭:从绣房到成德殿一 当年,只是风雷堂长老座下一名副香主的东方不败,得到任我行的破格提拔,连年升职,这是为什么?或者说任我行为什么要如此重用东方不败?因为当时任我行要花大量的时间、精力克服“吸星大法”的不足,在这个过程中,身为教主的任我行就难以拿出足够的时间、精力处理日月神教教务,于是,任我行就需要有人为他分担教务。任我行不把这个任务交给当时日月神教内部位高权重的资深人员的原因再清楚不过了:虽然这类人员处理教务会容易上手,很快能够轻车熟路,但是,这类人员本身已经位高权重,再长期替代教主处理教务就会在短时间内进一步膨胀权势,任我行就有被架空的危险。所以,当时任我行要重用地位相对低下,资历相对有限的东方不败,因为,这样的东方不败就算有野心也需要长时间积累权势。这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 当时任我行想排除一批异己,而这批异己正是任我行曾经的亲信。这并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曾经的亲信因为和任我行共过患难,为任我行出过力,所以,可以想象,这些人在任我行面前会更嚣张、更跋扈,甚至还会对任我行构成威胁,而任我行要驾驭这些人也就更麻烦,于是,任我行也就更想搞定这些人。但是,这些人在日月神教内部权势显赫,没有太大的过错的话,任我行想通过正常的渠道搞定这些人很难。那就要通过非正常的渠道,这个“非正常的渠道”就是传说中的“忠良被奸臣陷害”,于是,任我行就让东方不败来为他扮演这个“陷害忠良”的“奸臣”角色。后来,在说起当年东方不败排除异己的时候,任我行感慨万千,问题在于,当年东方不败排除异己的过程不是一朝一夕,而是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在此期间,难道任我行真的难以控制东方不败了吗?道理很简单,东方不败所排除的那些异己正是任我行想要排除的异己,东方不败服从的是任我行的意志。或者说,东方不败是任我行用来调整日月神教内部权力格局的工具,当任我行的目的达到的时候,东方不败的路也就走得差不多了。 所以,大肆排除异己恰恰是东方不败应该做的事情,因为这就是任我行重用东方不败的重要原因,于是,东方不败越是排除异己,任我行就越重用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当然明白这一点,但是,东方不败不是没有头脑的傻子,也明白当异己排除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将会发生什么。所以,东方不败排除异己不但是为了获得任我行的重用,更是为了篡权铺路。因为东方不败明白,从得到任我行的重用,为他排除第一个异己开始,就难以退出这场权力的阴谋,不想黯然收场的话,就要篡权。所以,就算是任我行把《葵花宝典》给了东方不败,东方不败还是要发难,就是这个道理。东方不败能够清楚地明白任我行的意图,但是,又能够当局而不迷,后来,任我行说他第一佩服的是东方不败,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东方不败当上教主之后,一来是因为修炼《葵花宝典》,二来也是想要排除异己,于是,就像当年任我行重用东方不败那样,东方不败也重用杨莲亭。东方不败亲手杀童百熊,给童百熊的罪名是得罪了杨莲亭,还说是要杀童百熊的是杨莲亭,这当然是一个借口。如果当时东方不败真的糊涂到了这样的地步,又怎么能够只凭杨莲亭的一句话就明白任我行等人来了?真正想要童百熊命的当然是东方不败。童百熊对东方不败有过大恩,而且还为东方不败坐稳教主的位置立过大功,但是,这也就是东方不败要杀童百熊的原因。道理很简单,在这样的下属面前,东方不败怎么可能有威信?东方不败搞不定童百熊,又怎么能真正搞定别的下属?换句话说,凭着对东方不败的大恩和为东方不败立下的大功,在当时的日月神教内部,童百熊的威信已经能够威胁到东方不败。所以,甚至到了身为阶下囚的时候,童百熊还能够对杨莲亭嗤之以鼻,对东方不败以兄弟相称。当时童百熊对杨莲亭和东方不败的态度决不是临死前的故作姿态,而是发自内心的自信,因为童百熊觉得自己有这样的资格。据任我行说,杨莲亭排除异己,日月神教内部反响极大,甚至出现了想要造反的势头。在当时的情况下,局面的稳定与否取决于童百熊等人的态度,而不是什么教中严规。正是因为童百熊等人还不想造东方不败的反,所以,杨莲亭还能够发号施令。童百熊的威信如此之高,于是,东方不败对于这样的威信可能产生的威胁也就更在意,所以,东方不败更要杀童百熊而甘心。 任我行岂会不知? 二 东方不败自称初当教主的时候是意气风发,到了后来修习《葵花宝典》,才慢慢获得了新的领悟。 可以这样解释,东方不败本来并不想当教主,但是,当明白任我行的意图之后,为了活命,不得不当教主,当上教主之后,原来的威胁暂时消除了,但是,依附性的心态却让东方不败对当教主兴趣大减,留着任我行的命很可能就是满足这种心态,就是制造一种前任教主还在,还可以依附的状态。甚至可以说,东方不败对杨莲亭的态度就是东方不败对任我行的态度的放大,这是一种复杂而暧昧的心态。 对于东方不败的这种心态,杨莲亭也是心知肚明,所以,他敢对东方不败有放肆的态度。但是,杨莲亭对于自己在日月神教内部的地位也不是没有清醒的认识,所以,任我行脱困后,杨莲亭非常在意。杨莲亭明白日月神教内部存在一股反对自己的势力,而脱困后的任我行会成为这股势力的外援,因为这股势力就算不与任我行联系,也会以此作为反对自己的借口,进而采取行动,童百熊就是代表。所以,杨莲亭要全力围捕任我行,这样不但能够巩固自己的地位,还能够树立自己的威信,从贾布不惜得罪任盈盈也要谋害令狐冲来看,贾布很可能是杨莲亭的亲信,是杨莲亭派出来围捕任我行的主要人员。 三 从丞相负责的一相制到中书门下群相制再到军机大臣制,从制度的角度看,朝堂文武大臣的权力逐渐分散、削弱,内宫君王侍臣的权力逐渐集中、加强。于是,“成德殿”越来越形同虚设,而“绣房”越来越暗藏玄机,在童百熊式的大臣和杨莲亭式的侍臣的权力较量中,双方胜负成败的趋势越来越明显。 在专制政治中,权力私有,不受制约,得之制人,失之制于人,制人者生,制于人者死,就是这么简单,就是这么残酷。所以,对于身在专制政治中的君王来说,保住权力比发展国家更重要。于是,相对于安邦定国的文武大臣,君王更愿意信任贴心可靠的身边的人。退居“绣房”,让身边的“杨莲亭”来到“成德殿”架空“童百熊”,当“杨莲亭”逐渐成为另一个“童百熊”的时候,再让另一个“杨莲亭”取而代之,这就是中国古代君王的南面之术。 东方不败对于任我行的脱困似乎并不如何在意,甚至容忍任我行进入绣房,这很可能意味着东方不败想通过亲自出手重新树立威信。所以,如果东方不败能够赢得绣房之战的话,杨莲亭的路很可能也就走得差不多了,因为童百熊已经不在了,这就说明东方不败的异己已经排除得差不多了,接下来杨莲亭与东方不败之间的矛盾就会逐渐激化,那么,童百熊的下场也就是杨莲亭的下场。 从杨莲亭到童百熊再到杨莲亭,这就是专制政治的权力运作方式,伴随而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阴谋与杀戮。于是,在专制政治中,人逐渐成为权力的奴仆,在权力面前,人失去的是尊严和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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